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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周:从卫理宗视角看圣灵的担忧与撤回

形式化教会的警告(2-2)

第三十二周:从卫理宗视角看圣灵的担忧与撤回

摘要


本文以卫斯理传统之“四大支柱”(Wesleyan Quadrilateral:圣经—传统—理性—经验)为诠释学框架,论证:真正、可持久的教会复兴,必须从自我诊断开始,而自我诊断在神学上必须从爱(agapē)开始。


因为:


  • · 其一,经文之见证显示“爱”是末世审判与门徒真伪的首要试金石(太25:31–46;约壹2–4;雅2;约13:34–35;加5:6);

  • · 其二,教会之传统(从使徒教会至卫斯理运动)无不以“爱心的行为”作为信仰纯正与圣礼真实的验证机制

  • · 其三,理性的教会学表明,若不以“爱”为目的论(telos)与评价准绳,自我诊断即或勤勉,却难免堕入形式主义、指标拜物教或权力化结构;

  • · 其四,属灵经验(个人与群体)反覆印证:凡真实复兴,必伴随“爱之文化”的形成,而非偶发活动的喧闹。


本文并以马太福音25章“绵羊与山羊”为枢纽经文指出:没有具体的爱之行动,只以经验或口号是不可能“进入天国”;忽略之罪(sins of omission)将受审判


最后,本文以“被圣灵点燃的自我诊断”为结语,说明复兴不是事件(event),乃是真理—礼仪—德性生活共同塑成的文化(culture)。


引言:复兴之前,必须先看见自己


“复兴”(revival)在牧养语境中常被浪漫化为热情的高峰或人数的增长;然而从圣经及教会史看,复兴首先是一面镜子,而非一面旗帜。启示录二至三章中,复活之主先诊断七教会的“爱、真理、忍耐、圣洁、悔改”,而后方有“得胜”的应许(启2–3);雅各称律法为“使人自由的律法”,要求信徒“照这律法说话、行事”(雅2:12–13);使徒约翰更以“彼此相爱”作为出死入生的凭据(约壹3:14)。因此,复兴并不以情绪动员为起点,乃以自我诊断为起点;而这诊断不是任意的,而是以爱为先。本文的核心命题可简述如下:


命题:在“四大支柱”的标准下,复兴的起点是自我诊断,自我诊断的起点是爱。若离此秩序,复兴便非但无以为继,且将偏离福音之心。


为此,本文将按四个部分展开:


  • · 圣经:爱作为末世审判与门徒真伪的准绳;

  • · 传统:从使徒教会到卫斯理,爱是礼仪与教义真假的“活的验证”;

  • · 理性:以教会学与德性伦理论证“爱为目的论”,并解释“忽略之罪”的结构性机理;

  • · 经验:以属灵经验学视角说明“复兴事件—>复兴文化”的内在逻辑:从“偶发活动”到“稳定习性”。


一、圣经之证:爱作为末世尺度与门徒凭据


1. “绵羊与山羊”:审判的标准并非宗教热情,而是对“最小者”的爱


马太25:31–46是耶稣关于人子荣临的最庄严宣告。值得注意的不是景象之宏大,而是判词之具体


  • · 对象:“这些弟兄中一个最小的”(太25:40);

  • · 证据:六件怜悯——喂饥、给饮、留宿、给衣、探病、看望在监(太25:35–36);

  • · 定案:义人与不义者之分野,不在“自我感觉爱主”,而在是否具体服事最小者(太25:45–46)。


这里的张力在于:耶稣并未否认信心与恩典,而是声明“恩典有形态”——那就是爱心的具体行为。这里值得再论者有二:


  • · 其一,此处非功德论。主耶稣并未以行为取代恩典,乃以行为显明(manifest)恩典之真实;这与雅各书“信心若没有行为是死的”(雅2:17)是异途同归,也是对保罗“惟独使人生发仁爱的信心才有功效”(加5:6)的应和诠释。

  • · 其二,忽略之罪的严肃性。主耶稣谴责的并非公开迫害,而是没有做(omission,太25:42–45)。这指出审判不仅衡量“我做了什么”,亦衡量“我忽略了谁”。在末世尺度下,“拖延”与“冷漠”并非中性,而是对爱的背叛。


关于“这些弟兄”的指涉,学界有两解释:或指基督门徒群体中最小者;或指普世弱势邻舍。就卫斯理圣经神学而论,二者并非互斥爱从“家里的人”开始(加6:10),却不止于家里。而太25的关键不在范围学的争辩,乃在把爱从抽象拉回具体:衣、食、屋、看望。没有具体化,便没有资格谈“进入天国”。


2. 约翰与雅各:爱为得救的凭据,怜悯向审判夸胜

约翰一书乃“爱的书卷”。其神学命题极为尖锐:


  • · “不爱弟兄的,就不属神”(约壹3:10);

  • · “我们因为爱弟兄,就晓得是已经出死入生了”(约壹3:14);

  • · “小子们哪,我们相爱,不要只在言语和舌头上,总要在行为和诚实上”(约壹3:18);

  • · “人若说‘我爱神’,却恨弟兄,就是说谎的”(约壹4:20)。


雅各书则把“爱人如己”(雅2:8)与“使人自由的律法”(2:12–13)并置,指出:怜悯向审判夸胜。雅各并非提倡道德主义,乃是宣告:福音的自由必然在“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并且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雅1:27)中得以显明。爱与圣洁在雅各那里并行不悖:爱是圣洁的样式,圣洁亦是爱的护栏。


3. 主耶稣与使徒保罗:新命令与信心:爱之合一


主耶稣在约13:34–35赐下“新命令”:彼此相爱;并以“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为凭据。保罗则提供一条合力线:因信称义(罗3–5)并不取消因爱成圣(罗6–8;加5:6,22;林前13),反而使之成立;“全律法都包在‘爱人如己’这一句话之内了”(加5:14)。若以此观之,马太25乃是把“信心发出爱的功效”放回末世审判的严肃格局中。


小结


圣经以“爱”作为末世尺度(马太25)、团契凭据(约壹)、自由律法(雅2)、新命令(约13),与“信心发出仁爱”(加5:6)的动态合一。故此,自我诊断若不以爱为先,非但失焦,且可能成为属灵的自欺(雅1:23–24)。


二、传统之证:从使徒团契到卫斯理运动,爱是“礼仪真实”的验证


1. 使徒—古教会:道—圣礼—施济的三股绳


徒2:42–47描绘了复兴教会的四要素:“使徒的教训、彼此交接、擘饼、祈祷”,并以“凡物公用、周济各人所需”作为显性果子。古教会的爱筵施济制度(diakonia)表明:圣餐桌与穷人桌不可分割。礼仪学上,这意味着:圣礼若不流入怜悯,其“圣”将成空心(参林前11对“藐视教会”的责备)。


2. 改教传统:信心与爱之形态


路德提出“唯独信心”,而其伦理教导同时坚持“信心不停止于自身,乃以爱流出”;加尔文则以“双重恩典”(称义与成圣)昭示:受纳于神的生命,必受圣灵塑造成爱的习性。改教神学若无爱的形态,就会蜕变为口号;古教会若无爱的形态,礼仪将沦为形式。


3. 卫斯理运动:复兴被“装进”班会与联合会通则


约翰·卫斯理的洞见在于把恩典“制度化”而不“官僚化”:


  • · 联合会通则:不作恶、勤行善、守恩典的途径(读经、祷告、圣餐);

  • · 班会与同伴团契:以“在爱中彼此看顾”的问责(accountability)守护爱的习性;

  • · 怜悯之工:探访病者、监狱事工、慈惠事业,作为“圣礼性的敬拜”的延伸;

  • · 多篇布道(如《探访病人》《几近基督徒》《圣经所指的救恩之路》)皆在强调:没有“爱心的行为”的“敬虔”,不过是假币


换言之,传统的智慧在于:以礼仪与团契承载爱,以问责与纪律保护爱。若礼仪与团契仅为活动,爱很快被耗尽;若问责与纪律没有福音,爱将枯萎为律法主义。


三、理性之证:以“爱”为目的论的教会学与伦理学


1. 目的—手段一致性:复兴的神学工程学


从教会学与德性伦理看,“复兴”的目的不是短期的热烈,而是“信望爱”的持久化(林前13:13)。因此,一切教会的“手段”(讲道、圣礼、组织、事工)都当接受“爱”的目的论审核:


  • · 若“讲台”不能生出“爱心的行为”,则讲台偏离福音旨趣;

  • · 若“圣礼”不引向“和好与怜悯”,则圣礼失去其社会维度;

  • · 若“组织”无法化解“派系与头衔崇拜”,则组织消耗“群体信任”;

  • · 若“热情动员”没有转化为“稳定德性”,则复兴停留在情绪层次。


理性并非取代圣灵,而是辨识与整合圣灵工作之器皿。它提醒牧者:没有“爱”为目的,任何自我诊断都将退化为“数字的道德主义”或“权力的技术主义”


2. “忽略之罪”的结构性机理:从个体伦理到制度伦理


马太25谈的是“没有做”的罪;雅2点出“偏待人”的罪;林前11责备“藐视教会”的桌上不义。这些经文表明:罪不仅是个体选择,也是结构与文化的产物。当把“欢迎外包给招待员、关怀外包给牧者、怜悯外包给少数热心者”,群体文化便默许了“忽略之罪”的结构化。因此,以理性之灯照亮制度与文化:问责与透明不是权变之术,乃是爱的防腐剂


3. 爱作为德性的习性(habitus)


德性伦理指出,德性不是偶发的“善行”,而是被反覆操练与叙事所塑造的“习性”。若要让“爱”成为教会的习性,必得:


  • · 以叙事—象征—实践把“爱”写入礼仪(如圣餐前的和好);

  • · 以见证—记忆—传统把“爱”写入共同体的公共记忆;

  • · 以问责—纪律—谦卑把“爱”写入领袖人格与群体互动。


以此观之,自我诊断不是“把脉一次”,而是“在爱中自我医治”的常年科。


四、经验之证:从事件到文化——群体经验如何印证“爱之复兴”


1. 个人经验与群体经验的相互印证


约翰·卫斯理强调“心灵火热”与“生活成圣”相互为证。属灵经验并非内在私密感受的堆叠,而是在共同体中被分辨、被锤炼、被差派。真实的复兴经验,必会带来以下群体迹象:


  • · 悔改—和好成为可见的共同实践(参太5:23–24;林前11);

  • · 对最小者的爱成为集体记忆(太25;雅1:27);

  • · 彼此相爱的欢悦成为团契气候(约13:35;徒2:46–47)。


2. 文化化的路径:从“火花”到“炉膛”


经验学上,复兴若停于“火花”(活动),便易熄灭;惟有进入“炉膛”(礼仪+传统+德性),火才可恒久燃烧。此即为何卫斯理坚持以班会问责承接“灵里火热”,以怜悯之工承接“圣餐之恩”。经验被制度化,并非把圣灵装箱,而是给火提供可持续的燃料与空气。


五、以马太25章为枢纽的系统神学:从基督的教导到末世的审判


1. 基督的教导:在“最小者”身上遇见主本人


太25的神学震中在于:基督把自己与“最小者”神秘地联结——“你们既做在我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25:40)。此语句之分量不可忽略:


  • · 圣礼学的延伸:圣餐桌后的城市街巷,是我们继续“领受基督”的场所;

  • · 教会学的净化:爱最小者不是附属任务,而是主日敬拜的延续

  • · 灵性神学的锤炼:对主的爱,若不能在“最小者”的面容上被看见,就是虚设。


2. 救恩一览:证据与功德之别


卫斯理坚持:人得救唯独恩典,惟靠信心;但此信心必“发出仁爱”(加5:6)。马太25不是与救恩论有冲突,而是强调救恩的可见性义人之义,由爱的行为证明不义者之不义,由忽略最小者证明。这不是“行为换天国”,而是“没有爱之行为者,表明他并未在天国之生命里”。


3. 末世审判:审判的形态


马太25将审判从个体道德转入社会伦理:人与主的关系在“这弟兄中最小的”身上被揭示。末世伦理因此不是退隐的灵修,乃是在世的爱;审判的场域在“一杯水”(太10:42)与“一件衣服”的具体世界里。


六、为何“自我诊断”必须“从爱开始”?


1. 因为“爱”是主的命令与末世尺度


若以别的单一维度(教义纯正、聚会规模、礼仪庄严)作起点,皆可能“对却不全”。唯有以爱为起点,方能把教义的纯正引向生命的转化,把礼仪的庄严引向怜悯的扩散,把增长的渴望引向圣徒的成全。


2. 因为“爱”是识别形式主义的利器


形式主义之所以隐蔽,在于它能用正确的词汇与优雅的仪式遮蔽冷漠。以“爱”为镜,立现真伪:若圣餐不生和好,若讲道不生怜悯,若组织不生谦卑,便知我们不过是“听了就走的人”(雅1:24)。


3. 因为“爱”是圣灵恩赐的果子与方向


圣灵的诸般恩赐(林前12–14)若不导入爱(林前13),终将成为噪音(13:1–3)。以爱为诊断起点,正是让诸恩赐“各按其职”,在“建造人”的目的下合成一体。


4. 因为“爱”能转化为文化


“爱”不是短期情绪,乃是可被讲道、圣礼、见证、群体记忆反覆塑造的德性文化。以爱为起点的自我诊断,促使牧者不断追问:我们所作的一切,是否让“在爱中彼此建造”(弗4:16)成为气候。


七、回应若干常见反对


1. “这会滑向行为称义吗?”


答:不。行为不是救恩之因,而是救恩之果与证。保罗与雅各并非冲突,而是“辩难不同对象”:保罗反对以律法功德换恩典;雅各反对以口头信仰抵赖爱。马太25之判词与加5:6合一:惟独信心生发仁爱


2. “爱会不会沦为社会工作?”


答:若剥离福音与圣礼,爱会世俗化;若剥离怜悯与公义,礼拜会空心化。敬虔之工与怜悯之工是两条并行的恩典通道:桌上与桌下不可分。


3. “若不量化,如何诊断?”


答:量化是手段,非起点。本文刻意不谈指标,正为强调神学起点与目的论。牧者当先在讲台、圣礼、群体伦理中恢复“以爱为镜”的神学自觉,再辅以恰当的衡量。若无神学的镜,数字将成为偶像


4. “‘这些弟兄’究竟是谁?”


答:神学史上有“门徒内指”与“普世外指”两解。本文主张在卫斯理“社会圣洁”的传统中采取交叉兼容:对家里的人要格外地恩待(加6:10),却不可把爱圈限在屋檐之下。关键在于具象之爱,不在范围之辩。


结语:被圣灵点燃的自我诊断——让“爱”成为复兴的文化


卫斯理指出:“神的整个律法可归纳为两样:爱神与爱人;而这爱乃圣灵浇灌在心里(罗5:5)。” 本文以“四大支柱”为架,论证复兴的起点是“以爱为镜”的自我诊断;并表明:没有具体的爱之行动的人与群体,纵然聚会鼎沸,终究不能以此“进入天国”(太25)。


对牧者而言,结论不在于新增更多节目,而在于重新编织讲台—圣礼—团契—德性的深层秩序,使“爱”成为教义之灵魂、礼仪之体温、群体之气候。当“爱”从偶发活动转化为稳定习性,当“最小者”的面容在教会的祷告、餐桌与见证中被纪念并被服事,复兴便不再是风起云涌的事件,而是日复一日“在爱中建立自己”(犹20–21)的文化


愿主以祂的话与灵,在我们中间成就这工:


“我们爱,因为神先爱我们。”(约壹4:19)
“你们既做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了。”(太25:40)
“惟独使人生发仁爱的信心才有功效。”(加5:6)


结束祷告:


主啊,我们的父,
你是在暗中看见、在光中召唤的神;
你以永远的爱爱我们,又用慈绳爱索牵引我们。
今夜(今日),我们把自己与群体带到你面前,
不是求你给我们一阵喧闹,
乃是求你赐我们一颗破碎痛悔、刚强仁爱的心。


主耶稣,万王之王、战胜十架的主,
你曾说:“你们既做在我这弟兄中一个最小的身上,
就是做在我身上。”
我们承认:我们时常与你分离——
在桌上领受你,却在桌下错过你;
在诗歌里赞美你,却在街角避开你;
在讲台上说爱,却在走廊里凉薄。
怜悯我们!
若我们说“我爱神”,却不爱弟兄,
我们就是说谎的;
若我们胸中无怜悯,我们如何能谈天国?
求你赦免我们“没有做”的罪,
那冷漠、迟延、漠不关心的罪;
求你洗净我们以程序遮羞、用数字自义的罪。


圣灵啊,爱与圣洁的主,
请你按着你的应许,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
以光揭露我们隐藏的角落,
以火焚烧我们宗教的假象;
把我们从形式中释放,进入真理;
把我们从羞愧里提起,进入顺服。
使我们看见——
你在病床的叹息里、在囚室的沉默里、
在移民的陌生里、在穷人的空碗里、
在孤儿寡妇的眼泪里;
使我们在“最小者”的面容上,彰显出你的荣光。


父啊,求你把“复兴”由事件化为文化,
由一时的热情化为长久的德性;
让主日的圣餐流进周间的怜悯,
让讲道的道理长成门徒的习性;
让“人人皆招待、人人皆探访、人人皆代求”
成为我们呼吸的方式;
叫数字变成人名,名册化作故事,
故事化作感谢与赞美,
使你的教会不再像影院散场,
却像家人同桌,像肢体相连。


主耶稣,
你以宝血立约,求你用约来束住我们漂移的心。
若我们追逐头衔,求你赐下谦卑;
若我们紧握权柄,求你教我们让位;
若我们结党比较,求你赐和好之灵;
若我们害怕代价,求你给我们十架的勇气。
把“敬虔之工”与“怜悯之工”两翼赐给我们,
叫祷告不再止于唇舌,
叫圣礼不再止于仪式,
叫爱不再止于情感。


圣灵啊,
求你再向我们吹气,
使干枯的军队复活,不为自夸,只为差遣;
使会堂里的光走出门槛,
照亮医院、监狱、工地、课堂、厨房与客厅。
给我们日常的恩典:
一通电话的关爱、一碗热汤的温暖、
一次探访的陪伴、一句饶恕的呜咽、
一个位置的让出、一个短信的问候。
让这些小小的顺服,
在你眼里成为“我认识你”的记号。


三一真神,我们如此祈求:
愿你以圣经为光,纠正我们的自义;
以历史的见证,引我们回到正轨;
以清明的理性,剖开结构性的冷漠;
以属灵的经验,印证你爱的真实。
叫我们的自我诊断,不是苛责的律法,
而是被圣灵点燃的悔改;
叫我们的悔改,不是短促的叹息,
而是稳重的转身、长期的顺服、
直到爱成为我们共同体的呼吸与本能。


主啊,我们把牧者与领袖交托在你手里:
叫我们先被你审判,好叫群体得生命;
叫我们先在你面前哭泣,好在众人面前有温柔;
叫我们先学放下权柄,好学背起十架;
叫我们先说“我错了”,好引领群体说“我们一同来”。
愿你自己成为这教会的牧者、这城的盼望、这地的医治。


愿荣耀归于父、子、圣灵,
正如太初,现在,也直到永永远远。
阿们!


参考经文索引(按段落出现次序,供查考)

启2–3;雅2:12–13;约壹3:14;太25:31–46;雅2:17;加5:6;约壹3:10,18;约壹4:20;雅1:27;约13:34–35;加5:14;徒2:42–47;林前11;加6:10;罗3–8;林前12–14;罗5:5;弗4:16;犹20–21;太10:42;太5:23–24;雅1:23–24。


注:本文刻意以神学论证为主,未纳入具体操作或量化指标,旨在帮助读者先建立属灵的根基,转正复兴观,从而在各自处境中衍生合宜的牧养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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