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基督教华人卫理公会真恩堂
Calvary Methodist Church
of Chinese Methodist Church in Australia

第二十八周:卫理宗圣灵论中的圣灵恩赐(Spiritual Gifts)
以约翰·卫斯理神学为核心的系统探讨(4-2)

3. 牧养实践:恩赐的管理与引导
约翰·卫斯理作为一位睿智的属灵领袖,在牧养实践中特别注意引导圣灵恩赐的健康运用,防止走极端。1762年前后,伦敦的循道社群中爆发了一场有关“成圣与恩赐”的混乱:一些自称已达“完全成圣”的人开始鼓吹极端的观念,诸如“他们以后永远不会死”、“再不会感觉疼痛”,甚至宣称自己得了预言和辨别诸灵的特殊恩赐。这些人(其中包括卫斯理的一位早期同工麦克斯菲尔德以及狂热的信徒贝尔夫人)在卫斯理离开伦敦巡回传道时传播这些思想,导致社群中出现相当骚动。
卫斯理一得到消息,立即赶回伦敦加以纠正。他在《基督徒的完全》(Plain Account of Christian Perfection)一书中回忆了这一事件:1762年,伦敦的圣工有了大幅增长……许多人深感罪恶、悔改信主,也有相当人数相信自己被神从一切罪中拯救了。我预见到撒但要来搅扰,于是特别在骄傲和狂热方面提醒他们。我在时,他们尚能谦卑谨慎;但我一离开,狂热立刻破门而入。两三个人开始把自己的幻想当作圣灵的启示,于是以为自己以后决不会死;他们努力影响他人接受此见解,闹出不小风波。不久,这些人又陷入其他怪异妄想,幻想自己不会再受试探、感觉不到疼痛,并宣称得了预言和辨别诸灵的恩赐。等我秋天回到伦敦时,有些人接受了责备,但另一些却自高自大,不肯受教。同时,我几乎从各方面都遭到了诽谤攻击:那些狂热者指责我处处遏制他们,另一些人则指责我对他们管束不力……然而,感谢神,主的工作并没有因此止住,反而有更多罪人悔改归主,一些信徒也几乎每天都被神带领进入全心全意爱神的境地。
这段记述显示:卫斯理对社群中出现的“特殊恩赐”现象既坚决检查纠偏(对于显然悖离圣经教导的“不死”“无痛”等谬论,他毫不妥协地加以斥责),又没有因此浇灭真正属灵追求的热情(他欣慰地看到尽管有杂音,仍有许多人真实悔改、更多信徒达到以爱为中心的成圣)。在处理这类事件时,卫斯理采取了几点重要策略,也体现了卫理宗传统对待恩赐的方式:
· 坚持圣经标准:对于声称的启示或预言,他以圣经真理为准绳来衡量。例如“不会死”明显违背圣经关于人人都要肉身死亡的教导,他当即判为妄想;而那些自恃完全的人显然缺乏谦卑爱心的果子,他据此指出问题所在。
· 呼吁谦卑受教:卫斯理对陷入狂热的人多次规劝,希望他们存柔和的心领受教训。有些人听从了,另一些却“自以为不需要再受教”(“got above instruction”),卫斯理对此深感忧心。这体现他要求属灵恩赐的操练者必须有可教的灵和顺服的态度,否则即便真有恩赐也会因骄傲而误用。
· 加强教导防范:在事情尚未恶化前,卫斯理已经“花大力气”提醒信徒提防骄傲与狂热。这预防性的教导十分关键,也成为后来卫理宗对待灵恩运动的一个模式:预先装备信徒以正确的神学与属灵原则,免得被极端思想所诱惑。
· 分辨撒但假冒工作:卫斯理的一位朋友写信安慰他说:“不要过分惊慌,撒但总是喜欢在圣灵特别浇灌的时候模仿并搅扰”。卫斯理显然同意这种看法。他相信每当圣灵大大动工,魔鬼也会试图以假乱真来破坏。这不是要否定圣灵恩赐,乃是提醒真实与伪造常常并存,需要属灵的辨别力。正如那朋友所劝的,教会当为受迷惑的人祷告、用温柔的心规劝他们,同时谨慎自守,免得他人的偏差使自己灰心冷淡。这段牧者间的通信反映出卫斯理时代对待灵恩现象的成熟心态:既看穿撒但的诡计,也不因噎废食,嘱咐信徒继续火热寻求“那全然的圣洁”,就是身体、魂、灵完全归主(帖前5:23)。
透过以上对卫斯理本人言行的考察,可以归纳出他对圣灵恩赐的综合看法:
恩赐本是圣灵恩典的重要部分,应当在爱心和圣洁的引导下被热切追求和正确使用;神从未应许撤回这些恩赐,只要教会保持信心与爱心,祂仍乐意赐下各种能力以坚固教会。但与此同时,人性的软弱和属灵的仇敌可能引致恩赐的滥用或假冒,这就需要借着圣经原则、理性思考和教会权威来加以辨别和规范。
这样的看法使卫斯理在那个宗教冷淡而又渴望复兴的时代,成为持守平衡的典范:他不是狂热主义者,但也绝非停止论者。
正如当代学者所评述的,约翰·卫斯理可以被称作“几乎是个灵恩派”——他并未自称“有使徒权柄”或要求每个信徒都说方言,但他也确实见证了许多圣灵奇工,并且始终认为教会若没有属灵恩赐的运行,就不像新约时代那么充满活力。这种平衡的立场深深影响了卫理宗对恩赐的神学立场,我们将在下一部分进一步探讨卫理宗如何将此与其核心教义整合起来。
四、卫理宗对圣灵恩赐的独特理解及其神学主轴的互动
卫理宗神学有几个贯穿始终的核心概念,如“神的恩典”(尤其是预设恩典、称义恩典、成圣恩典的全面观)、“人与神的合作”(人对恩典的响应责任),以及“基督徒完全”(即在今生追求完全的爱)等。圣灵恩赐作为恩典的一部分,自然要与这些主轴产生互动和统合。本节将探讨卫理宗对恩赐的理解如何与以下理念交织:负责任的恩典、完全成圣、以及信心与爱心同行。
1. 恩赐与“负责任的恩典” (Responsible Grace)
“负责任的恩典”是现代卫斯理研究学者兰迪·马道克斯(Randy Maddox)对卫斯理神学的总结性描述。这一概念指出:神的恩典主动临到人,使人得救并成圣,但人并非被动的机器,人需要以负责任的态度予以响应和配合。从预设的恩典促人悔改、到称义的恩典激发人信靠、再到成圣恩典引领人追求圣洁,每一步都需要人的参与和回应。这种“神人协作”的观念同样适用于圣灵恩赐:恩赐是恩典,不是人为成就,但恩赐赐下后,人对恩赐的使用需要负责任地回应神的目的。
具体而言,卫理宗认为信徒应当成为“神百般恩赐的好管家”(彼前4:10)。约翰·卫斯理在讲道《忠心的管家》(The Good Steward)中把一切从神领受之物,包括我们的才能、财富乃至属灵恩赐,都视为托付,要求我们将来向神交账。因而,哪怕恩赐是超然得来的,也需要经过训练、磨炼和忠心事奉来充分发挥,用之不当就会埋没。卫斯理本人勤于督促传道人与会督们善用讲道、治理等恩赐,不可懒惰荒废。同样,对于那些具有特殊恩赐(如医治、劝慰)的信徒,他也会提醒要出于爱心去服事有需要的人,而不是骄傲自夸或徒然欣赏自己的恩赐。
另一方面,“负责任”也意味对恩赐的运用承担道德与灵性的责任。卫斯理强调,恩赐如果不用在正途上,反会成为人的陷阱。例如有人或许有雄辩教导的恩赐,但若他不殷勤预备、不在生活中实践,他的讲道就可能流于空洞,辜负了神的赐予。再如,有人也许真的领受了医治的恩赐,但若他因此贪爱名利、招摇过市,那么这个恩赐反而成为他骄傲跌倒的工具。因此,卫理宗主张恩赐的使用必须接受教会纪律和道德准则的约束。卫斯理在社群中设立“班会”(Class Meeting)制度,其中亦包含监督信徒是否妥善使用自己资源与才干的内容。可以说,这是一种恩赐运用的问责机制,确保人人按各自所得来造就他人。
卫理宗对恩赐的负责任态度也体现为注重培育。正如自然才干需要培养,属灵恩赐也需要通过灵命塑造和实践操练来成熟。在卫斯理的循道运动中,许多平信徒讲员、团契领袖并非一开始就很有领导或教导恩赐,而是在团契中逐渐发现自己的恩赐,并在师傅(mentor)的带领下成长起来。这种对恩赐的培育也是“负责任的恩典”(responsible grace)的一环:我们对圣灵已经赐下的潜能负有责任去开发,让其结出更丰盛的果效。
2. 恩赐与“完全成圣” (Christian Perfection)
“完全成圣”或称“基督徒的完全”,是卫理宗神学最著名也常被误解的教义之一。卫斯理所指的“完全”并非无任何错误或无知,而是心灵被圣爱充满,不再存有违背神爱的故意罪,“成全了爱”就是完全。这个经历在卫斯理看来是神可赐下的高峰恩典,信徒当切慕并凭信心得着。
从圣灵论角度看,“完全成圣”就是被圣灵完全充满、圣灵的果子达至成熟的状态。那么,圣灵的恩赐和这种圣洁的品德二者有什么关系?
卫理宗独特之处在于:将圣灵的恩赐与圣灵的果子清楚地区分,却又不割裂。
卫斯理明确教导,基督徒生命的成熟度不以恩赐大小衡量,而以圣爱是否完全来衡量。因此,一个普通信徒即便没有任何显著的超然恩赐,只要他充满基督的爱,就是比拥有奇迹恩赐却缺乏爱的人更“完全”的基督徒。卫斯理在多处场合表达了这一思想。例如前文提到,在《更妙之道》(A More Excellent Way) 和《合乎圣经的基督教》(Scripture Christianity) 中,他都强调圣灵果子的更高价值。他引用加拉太书5章的果子列表说明:仁爱、喜乐、和平、忍耐等是每个信徒都必须追求、可以常存的德性,而方言、医治等奇迹恩赐则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也不会永远存在。因而,他敦促所有基督徒首先当“追求被圣灵充满,以基督的心为心,结出圣灵的果子”。
但是,卫斯理并不因此否定恩赐在成圣道路上的作用。从实践看,属灵恩赐若正确使用,可以成为成圣的助力:它为爱找到了出口,为圣洁寻找了服事的机会。例如,一个人若有“劝勉人、辅导人”的恩赐,他在教会中关怀软弱肢体、鼓励跌倒者重新站立的过程中,自己的爱心和忍耐也会不断增长,这同时促进了他的成圣。又如“施舍的恩赐”,当一个信徒忠心以慷慨奉献来帮助有需要的人,他实际上在实践爱心,这对拔除他里面的贪婪、自私等罪性有极大益处。
卫斯理深知“恩赐的正确运用本身就是一个成圣过程”。因此,在他的神学中,恩赐与成圣并非对立;相反,当恩赐顺服于爱的法则时,恩赐的运用场域就成为圣洁长进的工场。
卫斯理也提醒,不要把超然恩赐误当作成圣的标志。他注意到有人将“说方言”“预言”等视为属灵成熟的证据,这在他看来是错误的。于是在《基督徒的完全》一书的问答中,他澄清:“基督徒的完全” 的确是一种特别的恩典(the second gift of God),但它不是外在能力的赐予,而是内在品德的更新。
有人问:一个爱心完全的基督徒,是否就一定会有医病、说预言等能力?卫斯理的回答是否定的,因为那些属于“权能的恩赐”(power gifts),不是每个圣徒都需要或都适合的。但一个爱充满的基督徒,必定会在他/她的日常恩赐(如服事、祈祷、见证等)上忠心卓越。换言之,成圣者未必人人行异迹,但成圣则使人人都在自己受托的恩赐上达到圆满的忠心。
顺带一提,卫斯理的这一理念也影响了后来的卫理宗和圣洁运动与五旬节运动的分野。19世纪末,许多循道卫理宗背景的信徒(所谓“第二次祝福”运动)热切追求圣灵充满和成圣,有些人在20世纪初参与创立了五旬节派。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将“说方言”视为圣灵洗的初证。但传统的循道卫理和循道卫理衍生的圣洁会派多不同意这种看法,坚持完全成圣的标志是爱而非方言。例如卫斯理派的宣圣会、美以美会等都拒绝将特定恩赐(尤其方言)绝对化,而更注重圣洁生活的证据。这一差异可以追溯到卫斯理本人对恩赐与圣洁关系的界定。
因此,在卫理宗对圣灵恩赐的独特理解中,最突出的就是:恩赐服从于圣洁,能力从属于品德。正如有学者 (如Kenneth J. Collins) 所言:“卫斯理总是用圣洁的诠释学来看待一切恩赐现象”。他关注的焦点不在于一个人是否说过预言,乃在于这个预言是否结出悔改或爱心的果子;关注的不在于有人是否被圣灵击倒过,乃在于他起来后生命有何改变。这一洞见至今仍为卫理宗评估灵恩运动提供了宝贵的准绳。
3. 恩赐与“信心借爱出功效” (Faith Expressing Through Love)
“信心借着爱心发出功效”(加拉太书5:6)的概念可视为卫斯理神学的座右铭之一。他坚决反对那种没有爱心行为的“独信主义”,同时也反对没有信心根基的道德行善。对他而言,真正的信心必然以爱表现出来,真正的爱也必须建立在信心之上。将此原则应用到圣灵恩赐上,我们看到卫理宗对恩赐的使用设立了双重要求:有信心领受,有爱心运用。
一方面,恩赐是信心的作为(works of faith)。一个人只有凭着对神的信靠,才能勇敢地运用神所赐的恩赐去服事,而不因自己软弱退缩。卫斯理屡次教导信徒要“凭信心行事”。例如,有人也许得到讲道的恩赐,但面对人群害怕胆怯。这时需要凭信心踏出顺服的一步,相信圣灵会使用微小的器皿成就祂的果效。同理,在医治祷告、赶鬼等涉及超自然的恩赐上,更需要有对神大能的信心,否则人很容易因环境或结果未如预期而沮丧停止。卫斯理本人就深具这种信心的榜样:当他为病人祷告或为有人按手时,他相信的是神的应许,而不是自己的能力。因此他能坦然让神的旨意成就,不因为有时未见立刻果效就否定神仍能医治。他曾写道:“我们也许不常知道神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不在祂的谋士之中。” (Wesley’s Journal 30 March 1749) 其意思是我们以信心顺服神的行动,即便不全懂祂的安排。这种信心态度解除了人对恩赐运作的不必要焦虑,使人愿意做神手中的工具。
另一方面,恩赐要在爱中运行才有功效。卫斯理引用加拉太书5:6强调,唯有那由爱激发的信心才有价值。同样地,唯有出于爱的动机,圣灵的恩赐才能达成神喜悦的目的。以讲道恩赐为例,卫斯理提醒传道人:若不是出于对听众灵魂的爱,你的雄辩就是鸣镲;以施舍恩赐为例,他强调:若人施舍是为夸口或求功德,而非真爱邻舍,那在人看似慷慨,在神看却毫无意义。
因此,卫斯理要求动机纯洁:运用任何恩赐前先省察自己的心,确定是为了荣耀神、造就人,而非私心。这种爱心原则也反映在他对灵恩聚会的指导上。如果某种恩赐(例如说方言)在聚会中频繁出现却无人翻译,使旁人莫名其妙,造成混乱,那么显然就失去了爱的益人之道(参林前14:4-5)。卫斯理会倾向于节制这样的现象,因为他看重聚会中每个人都被造就得益处,而不是少数人的个人灵性表演。可以说,“爱”在这里成为恩赐运用的伦理尺度和功效保证:若合乎爱,恩赐就真正“发功”,帮助人;若违背爱,恩赐就落了空,反生破坏。
归根结底,卫理宗视圣灵恩赐为信心之子、爱心之仆:因信领受,藉爱运行。卫斯理写给其同工的一封信中勉励道:“充满信心地履行你的职分,且以基督的爱激励自己。如此,你的才干(恩赐)必增长百倍,教会也因此被建立。”(引意)(Wesley’s letter to Rev Henry Moore 4 October 1781) 这段话很精炼地体现了卫理宗的思路:信心给恩赐赋能,爱心给恩赐方向。
综合以上,卫理宗将圣灵恩赐纳入其神学主轴之下,展现出一种张力中的平衡:既承认超自然的圣灵恩赐真实且宝贵,又坚持恩赐必须服务于恩典的目标(圣洁与爱)。恩赐不是孤立运作的,而是嵌入整个救恩论与教会论框架之中:作为恩典需负责任地使用、作为圣洁之仆不喧宾夺主、作为信爱并行的体现造就基督身体。这样的神学整合使卫理宗在面对灵恩问题时,既不走极端狂热,也不陷枯燥死板。接下来,我们将更系统地看卫理宗如何通过其“四支柱诠释法”来处理有关圣灵恩赐的神学立场。
下周我们将从卫斯理四支柱诠释法看卫理宗对恩赐的神学处理,盼望届时与大家一同研讨!
反思问题:
1) 我们是否对“超然恩赐”一概否定,却未诚实面对我们教会缺乏圣灵能力与属灵果子的荒凉光景?
a) 没有圣灵恩赐的事工,正在产出怎样的信徒?
2) 在我们教会的讲道与门训中,“圣灵”出现的频率与“行政程序”相比,孰多孰少?
a) 我们是否用组织化取代了圣灵的引导?
3) 我们是否以“卫理宗讲理性”为由,忽略了卫斯理本人极其重视圣灵恩赐、经历、感动与更新的事实?
a) 我们讲的是“卫理宗”,还是误传的“理性宗”?
4) 我们的会友是否被教导如何领受、察验、操练圣灵的恩赐?还是他们从未被邀请进入圣灵的真实交通?
a) 你最后一次听到讲道谈“属灵恩赐”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5) 我们是否愿意为圣灵的工作腾出空间,愿意被圣灵打破、更新、炼净,甚至愿意改变教会既有结构,只为迎接神的作为?
a) 圣灵若要改变我们目前一切的做法,我们是否真的愿意顺服?
结束祷告
主啊,我们感谢祢,在恩典中赐下圣灵与属灵的恩赐,建造祢的教会,使我们在爱中彼此服事。我们承认,我们曾因恐惧或骄傲、因理性至上或经验创伤,而关上了向圣灵敞开的门。我们曾轻看祢赐下的恩赐,也曾用人的制度代替祢的引导。
主啊,求祢赦免我们的悖逆与冷漠。求祢赐我们谦卑与敬畏,使我们不再压制圣灵,不再用自己的框架限制祢的作为。求祢更新我们的心,使我们既不沉迷于奇观,也不封闭于超然;乃是愿意被祢使用,凭信心领受恩赐,凭爱心活出使命。
主啊,我们渴望看见祢的灵再次在我们中间运行,赐下医治、劝勉、智慧与能力,使祢的身体得以复兴。愿我们在圣洁中寻求,在顺服中回应,在爱中施行祢的恩赐,使一切荣耀都归于祢。
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祷告,阿们!